老主顾来打探消息的。
如今见九花娘被人打折了腿立刻拉出兵刃一拥而上。
倒不是他们正义感爆棚想要打抱不平,主要是九花娘手里资源颇多。
如今帮了她的忙以后有数不尽的好处。
再说他们这里加起来十好几个人呢,一个会武功的小娘皮而已难不成他们还打不过么。
这就跟白捡的功劳一样。
利益驱使,哪怕是跟九花娘没多少合作的几个也都像被打了亲妈一样叫嚣着提刀而上。
对于沈婉宁来说这个风骚老板娘是需要留活口的其他人则完全没必要。
拎着棍子就跟打地鼠一样,棍子寿终正寝的时候第15个人的脑袋也已经被敲爆了。
能来这接黑活的客栈吃饭住店的不是买凶的就是亡命之徒。
基本先杀后审没有冤假错案她也没必要客气。
留活口麻烦,一劳永逸简直不要太简单。
再加上上辈子打僵尸都习惯了,她那棒子不自觉的就想往脑袋上招呼。
要不说江湖人的脑袋就是比普通人的硬,凑合着都敲完棍子也碎了。
沈婉宁在一众兵器中找了把还算顺手的刀,截住往楼上爬的九花娘用刀尖挑起她下巴。
“刚玩儿上你跑什么?
妞,给姐笑一个!
不会?
那要不姐给你笑一个?”
九花娘都要哭了,“大姐你谁呀!
不管是不是我的错我改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