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咋地吧!
反正只有几车金银细软是给她傍身其余都是三哥给托合齐的投名状。
相信三哥会安排好一切。
若是没安排好指望自己一个闺阁少女也没法子。
沈婉宁一直是吃瓜看戏混吃等死的状态。
只有在北戎有人对吴忧放狠话的时候才会拍碎张桌子砸碎个脑袋显示一下存在感。
虽然这货长相迷离智障二级手欠嘴贱缺点过万但他可是我便宜哥哥!
不是他找骂你们就可以骂更不是他欠揍你们就可以揍。
打狗……啊不对,打仗亲兄妹上阵母子兵。
想动他的先跟我试吧试吧,姑奶奶不一拳锤爆你狗头算你小子脑袋实心的。
沈婉宁爆起杀人瞬间震住了北戎吵的面红耳赤的使臣。
连大晋的几个副手都不敢吱声了,只吴忧笑的越发嘚瑟。
欠欠的从妹妹身后探出脑袋摇着扇子啧啧两声,
“都跟你说君子动口别动手了,这死的多冤啊!”
沈婉宁冷冷一笑,“不冤,毕竟……冤有头。”
托合齐看看被砸碎脑袋的手下心里发出尖锐爆鸣,
‘你们兄妹都他娘的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