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沈婉宁不会在乎安平公主的死活。
但再怎么不在意自己这边也不能给杀了,只能先找了两间偏殿按男女分开看管起来。
他是太子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如今父皇受了惊吓身体堪忧能跟他夺位的兄弟也都凉凉了。
越是这时候他越得把事做得漂亮。
篡位是无奈之举,能正儿八经通过正规渠道继位谁又愿意担一个谋逆的罪名。
这边刚把安平公主等人送去偏殿博尔术也到了。
即便听探子跟他禀报了这里的惨状还是被现场吓得不轻。
大殿的地毯被血水泡透踩上去就是一汪血瞬间染红鞋子。
哪怕这小子从十岁多就拿死囚奴隶练手杀人也经不起这种冲击。
如今这小子满心都是后怕。
幸好幸好,幸好他一向听父亲的话没贸然去挑衅沈婉宁,不然这堆碎肉里可能就有他贡献的一块。
托合齐拍拍他肩膀什么都没说。
知子莫若父,托合齐早在老七老八出事后就大概猜到了这里面有自己儿子的手笔。
为此还特意帮他善后解决了传信的奴才,否则真查下去未必能不会被查到。
但他并没过多的斥责什么。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次就长记性。
儿子才14岁,这时候犯些错误并不是坏事。
老汗王经过御医长针刺穴又灌了一碗药终于悠悠转醒。
只不过嘴歪眼斜喉咙里咯咯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整话。
看样子是惊怒过度某处血管爆了导致的中风。
托合齐心里一喜。
这是他最想看到的结果,看来狼神大人都在眷顾他。
如果他爹直接死了那他的继位必然会受到很多质疑。
如果完全没事也是大麻烦,他爹死了好几个儿子必然不会善罢甘休。
要是非让他带兵捉拿沈婉宁他是去还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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