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包。”
沈婉宁夹了一筷子草料觉得味道还不错也坐下吃了起来。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反正都是杀,杀的零碎些他们才会怕。
没看后面还剩几百人都不敢上前了吗?
这就是威慑!
你信不信,托合齐指定自己找好理由把事情压下去绝对不敢跟咱们撕破脸。”
“信,我怎么不信!
再说咱这回可是帮了他大忙,他要是背信弃义我就跟北戎的人说是他让咱们干的。
到时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沈婉宁嗤笑一声,“他不敢,让我一个人灭掉北戎恐怕有些困难。
一个小小的上京城我还不放在眼里。
大不了揣着干粮进宫从进门开始杀,一天不行就两天。
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精锐能这么造!”
一个人追着人家一城人杀,这么小众的赛道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吴忧佩服的挑了个大指,筷子上下翻飞,希望能借助这些绿色忘掉刚才满眼的红。
今天时间可不早了,兄妹俩吃完饭后洗漱睡觉。
房间挨着门前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放了不少侍卫。
也不求来了刺客让他们抵抗,腰间的刀是摆设最重要的是手里的铜锣。
就凭他妹妹今晚这个战绩,但凡北戎派杀手都得是三位数起步。
这些侍卫上去也是白给不如干脆当闹铃。
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儿还得让专业的人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