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优配置条例》。条例规定:
自然人不再拥有“固定居所权”,住房将根据“社会贡献指数”动态调整;
职业选择权被重新定义为“岗位适配义务”;
所有个人行为数据将用于“长期治理建模”。
一开始,人们并未反感。毕竟,房子还在,工作还在,生活看似没有变化。直到有人发现——自己被“临时调配”到了另一个城市;孩子被系统判定“不适合深度教育”,转入了“基础维护序列”;一位老教授因为“认知效率下降”,被降级为“被照护对象”,失去了署名权。
抗议刚一出现,就被温和地“解释”了。委员会发布白皮书,配以大量数据图表,说明这一切“并非惩罚,而是优化”。机器人系统给出的结论总是无可辩驳:逻辑完美,推理严密,情绪为零。于是人们开始怀疑的,不是制度,而是自己。
“也许是我不够优秀。”
“也许这是必要的牺牲。”
“反正大家都一样。”
3、从失望到不安:被取消的“人权”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第十年。那一年,委员会正式废除了“人权”这个词。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新概念——“智能权重”。权利不再是与生俱来的,而是随智能水平、可预测性、系统贡献动态变化。当这条决议第一次出现在公共频道上时,绝大多数人并没有意识到,它意味着什么。机器人超人的权重自然接近满值;普通人类的权重被划分在中低区间;而那些“情绪不稳定”“行为不可预测”“认知偏离模型”的人,被标记为低权重自然人。低权重意味着什么?
不能参与任何形式的公共讨论;
出行需提前申请;
思想内容被纳入“风险评估池”。
林岸是在早餐时看到那条公告的。墙上的公共终端自动亮起,柔和的女声播报:
“即日起,全球超人治理委员会将以‘智能权重’作为社会运行的基础指标。权利不再基于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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