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汉子看不过,拎着锄头走进院子。
夏云扬一把抢过锄头,“显着你了是不是!我师父被赶出家门时你怎么不发好心!草!”
说着双臂一较劲,“咔嚓”一声,鹅蛋粗细的锄把儿登时被撅成两截!
“嘶——”
围观村民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真功夫!不愧是梅晓川的徒弟!
“滚!”
夏云扬骂了一声,汉子臊眉耷眼的捡起断锄跑了回去。
梅寒雪搀着父亲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若是以往,她一定嫌弃夏云扬言行粗鄙,可现在,她却觉得万分解气!
只是,她实在不明白那黑狗为何发疯,怎么就疯的这么好这么巧?
“都让开,让开,老子倒要看看,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狗东西敢单枪匹马来我村里闹事!”
街上传来粗犷的喊声,梅花村的里正梅国良带着一众梅氏族人手持棍棒,气势汹汹的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