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
千漉:“奴婢知罪。”
崔昂:“你二人私下斗殴,依家规各罚一月月例。”
“若再犯。”他语音微顿,“一并撵出府去,绝不宽贷。”
“可都听明白了?”
千漉:“是,奴婢明白。”
饮渌愕然,眼睛倏地睁圆,下意识望向崔昂,却撞入一双淡然却威仪内蕴的眸子,心头一凛,慌忙也应道:“是。”
崔昂摆了摆手。
饮渌原以为会从少爷口中听到小满被撵出去的消息,未想惩罚竟这样轻,还与自己相同。
饮渌心下不平,又悄悄觑了崔昂一眼,见他复拿起那叠废纸翻看,只得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目光愤愤地钉在千漉背上,随她一道退了出去。
堂中静了下来。
崔昂手持那叠皱纸,细细地看。
非澄心纸,不过是日常习字所用的藤纸、竹纸,品质中等,即便随意写了几笔就丢了,也并不可惜。百文钱便能买上一沓。
按规矩,内眷用过的纸张,凡不留存的,须得焚毁,以免私密内容流于外间。
即便是废稿,那丫头此举,亦可定为“偷盗”。
然而,事有经权,不可一概而论。
昔有匡衡凿壁偷光,江泌映月夜读,其行虽微,其志可嘉。
若在他院中,见下人如此惜纸向学,他非但不会重责,反倒可能略施赏赐,赠些纸墨,于他不过举手之劳。
独独这个丫头,心思过多,每回撞见,总要生出些这样那样令人不悦的事,屡屡败人清兴。
故此次只以“仆婢私斗”为由罚了。
至于这“窃纸”之过,待卢氏回来了由她定夺吧。
卢静容踏着暮色归院,听守门婆子说崔昂来了,眸色几不可察地一颤。
二人用过膳,到次间,崔昂闲坐在榻上,凭几看书,姿态疏朗。
夫妻二人难得独处一室,卢静容却感到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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