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原理、知道消毒比焚香有用十倍。至于脉象阴阳、五行归经……她边学边补,总不能看着人病死不救。
她翻出父亲留下的医书,纸页发黄,字迹潦草。翻了几页,眉头微皱。方子里有蜈蚣焙干入药,有童便做引,有朱砂镇心——有些能用,有些得改。但她没立刻动,先去灶上热了粥,喝完才开始整理药柜。
阿胶碎了,藏红花受潮,当归生了虫。她一一挑出来,该晒的晒,该弃的弃。又把现代药品分类收好,抗生素贴上汉字标签,写“消炎粉”,胰岛素写“降糖灵”,不敢标真名,怕惹祸。
中午时分,有个老乞丐倒在巷口,浑身发热,手臂溃烂流脓。有人认出是城西捡剩饭的周瘸子,说他前日被狗咬了不肯治,拖到现在。
围观的人不少,没人敢近身。
萧婉宁提了药箱过去,蹲下查看伤口。腐肉发黑,边缘红肿,明显感染。她回头对一个看热闹的少年说:“去打盆清水,要干净的。再拿块新布来,没用过的。”
少年没动。
她又说:“你娘上月牙疼,我在巷口给扎过针,好了吧?现在帮我,回头你爹若腿疾犯了,我也治。”
少年脸一红,转身跑了。
她用碘伏棉球清理创面,围观的人倒吸冷气,说这小姐用的不是药,是毒水。她不理,接着上抗生素软膏,纱布包扎,再给口服药片,叮嘱每日换药,忌油腻辛辣。
“你给她吃啥?仙丹?”一个妇人探头问。
“药。”她只回一个字。
第三天,周瘸子能拄拐走路了。第五天,他来医馆门口磕了个头,说是活命之恩。
消息传得快。第七天起,陆续有人上门求诊。有孩子高烧不退的,有老人咳血不止的,也有跌打损伤的庄稼汉。她照例先问症状、查体征,能用现代手段的就用听诊器、体温计;没有电,就靠手摸、眼看、耳听。
有个郎中路过,站门口看了半天,摇头:“你这法子邪门,不按《伤寒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