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睡了。”她含糊答了一句,其实只合了眼。
少年没再说什么,低着头走了。
她端起粥,喝了一口,米粒有些夹生,汤水浑浊,显然煮得匆忙。但她一口一口全喝了,连底儿刮干净。放下碗时,指尖碰到药箱边缘那道细刻痕——像钥匙形状的那道——她顿了顿,没去细看。
太阳升起来后,医馆门口渐渐热闹。村民陆续送来药材,有人拎着布包,有人用篮子装,还有人直接捧着一把草药,叶子上还沾着露水。
“这是我家后山采的金银花,新开的花,最清火。”
“我家存了点甘草,晒得干干的,您瞧能不能用?”
“这是板蓝根,刚挖的,泥都没洗。”
萧婉宁一一接过,点头道谢。她让识字的年轻人登记来人姓名和所献药材,再按比例统一分配,集中熬药。
中午时,她把调整后的方子抄了五份,交给几位帮忙的妇人:“这个量给大人,早晚各一次。孩子减半,咳嗽厉害的加一片生姜同煎。”
“您自个儿喝了吗?”一个老妇突然问。
“什么?”
“您开的药,您喝过没有?”
众人安静下来。
萧婉宁一愣,随即明白过来。这些日子她一直指挥别人用药,却没人见她自己服过一剂。
她笑了笑,转身从药箱里拿出一只小碗,又取来刚煎好的新方药汁,倒了半碗,当着所有人的面,仰头喝了下去。
药极苦,她眉头都没皱一下。
“怎么样?”有人问。
“苦。”她说,“但有效。我若不信这药,怎能让你们喝?”
人群松动了,有人笑了,有人点头。那位老妇也咧嘴笑了:“好闺女,是条汉子。”
接下来两天,她日日如此。每改一次方,必先自服半剂,再记录自身反应。她随身带着一本小册子,写满症状:辰时服药,巳时微汗,午间口干,申时略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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