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她碗里。
“你吃。”他说,“你更需要补。”
“我又不是病人。”
“你是建馆的人。”他低头扒饭,“累倒了,谁来讲课?”
她没再推,默默吃了。饭后她拿出昨日拟的课程表,请他过目。他接过看了看,指着第三日的内容:“‘辨识毒草’这课,别让学生尝。”
“我知道分寸。”
“我说的不是分寸。”他抬眼,“是阿香上次替你试药,吐了半宿。这事不能再有。”
她沉默片刻:“我不会让她再试了。”
“也不许你亲自试。”
她笑了笑:“好,听你的。”
他这才点头。
下午,她开始登记第一批学生。三十多人挤在棚下,大多是附近村里的少年和寡妇。她按霍云霆给的格式逐个问话,填表,发竹牌。
轮到一个十二岁的小丫头时,她问:“识字吗?”
“认得几个。”小姑娘怯生生地答。
“家里有病人?”
“娘常年咳血,郎中说治不好。”
她心头一软,多问一句:“为啥想学?”
“我想知道,哪棵草能让我娘少咳两声。”小姑娘声音不大,却清楚。
周围安静了一瞬。
萧婉宁提笔,在备注栏写下:“愿采药,愿救人。”
登记完,她把名单交给霍云霆。他看了一遍,忽然抽出其中一张:“这个李二狗,家住城北乱石岗,那儿有片野金银花林,每年夏初开花。可以组织学生去采。”
“你连哪儿有花都知道?”
“我的人多。”他淡淡道,“消息灵通。”
她忍不住笑:“合着锦衣卫现在改行做采药向导了?”
“只要你用得上。”他说,“他们就派得上用场。”
天快黑时,地面终于夯平了,灶也修好了。她站在门口,看着焕然一新的小院,长长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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