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印子冒出来,连成片。她点点头:“风热夹滞,外感引动内积。不严重,调两副药就能好。”
提笔写方子:金银花、连翘、薄荷、山楂、神曲、甘草。写完递过去:“去对面抓药,六文一剂,煎法写在后面。”
妇人接过,千恩万谢地抱着孩子走了。
阿豆一边收拾桌子一边嘀咕:“就这么好了?我还以为得多折腾一会儿。”
“病来如山倒,治起来可不一定非得大动干戈。”萧婉宁擦了擦手,“能快别慢,病人少受罪,咱们也省力气。”
话音未落,又有人进来。
是个老头,拄着竹杖,背驼得厉害,走路一瘸一拐。进门先咳嗽两声,吐出一口浓痰,颜色发暗。
“老丈,哪儿不舒服?”她请他坐下。
“腿。”老头指了指右膝,“阴雨天钻心地疼,晴天也麻。去年摔过一跤,郎中说骨头没断,可这疼就没停过。”
萧婉宁撩起他裤管。膝盖肿胀,皮肤紧绷发亮,按下去一个坑久久不回。她皱眉:“这不像普通跌打损伤。”
“我也寻思不是。”老头叹气,“夜里睡不实,尿也频,喝药无数,就是不见轻。”
她沉吟片刻:“你把手伸出来。”
切脉时眉头越锁越紧。脉沉细而滑,尺部尤弱。她抬头问:“胃口如何?”
“吃得下,就是不长肉。”
“口渴吗?”
“渴,尤其半夜,一晚上得起五六回。”
萧婉宁放下他手腕,低声对阿豆说:“取尿盆来,接一点他的小解。”
阿豆愣了一下,还是照办了。
等老头解完,她拿筷子蘸了点液体,对着光看了看,又凑近闻了闻。随即从药箱里取出一小片试纸——这是她用石蕊和草汁自制的,虽不如现代仪器准,但能看出大概。
试纸微微变红。
她心里有了数。
这不是单纯的风湿痹症,是消渴日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