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话音未落,他又觉背部一阵温热蔓延开来,仿佛有人拿暖布贴在脊椎两侧。他本想开口点评,却怕打断她行针节奏,只得咽下话头。
她动作不停,转而俯身查他腿膝。他常年骑马巡院,膝盖早年受过寒,阴雨天必疼。她摸了摸髌骨周围,指尖压下一瞬,他“嘶”了一声。
“这儿?”
“嗯,旧伤。”他坦然承认,“十年前雪夜出诊,摔过一跤。”
她换了一枚短针,在犊鼻与阳陵泉各刺一针,手法极轻,几乎像是蜻蜓点水。可就是这么一下,他膝盖里那股常年盘踞的冷涩感,竟缓缓化开,取而代之的是微微发热。
“这……”他动了动腿,惊讶得差点站起身,“我能感觉到血流过来了。”
“神经传导恢复了。”她拔针收尾,用棉球按住针眼,“您这腿不算重,只是寒湿久积,加上年纪大了代谢慢。每月扎两次,配合艾灸,能延缓退化。”
王崇德坐在那儿,活动着手臂双腿,脸上神情从惊异到震撼,再到一种近乎敬畏的沉默。他行医四十年,见过无数名医大家,也练就一双识人慧眼。可今日这一套针法,竟让他生出“从未见过”的感觉。
“你这些手法,师承何处?”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
“没人教。”她收拾银针,一根根归位,“我自己试出来的。现代医学讲神经分布、肌肉走向,我把这些和经络对应起来,慢慢调整角度和深度。扎多了,就知道哪里该深、哪里该浅。”
“现代医学?”他皱眉,“可是海外之术?”
“算是。”她笑了笑,“不过用的还是咱们老祖宗的针,道理也没跳出《内经》框架。只是换了个思路看问题。”
王崇德没说话,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眼。小小两个红点,不起眼,却让他半辈子积累的认知摇晃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昨夜翻阅她开给那位“假瘫”老人的方子:黄芪补气,当归养血,地龙通络,独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