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我不推你上去,谁推?”
她没立刻回应,而是走到院角竹架前,拿起一把晒干的艾草闻了闻,又放回去。
“我可以参加考试。”她背对着他说,“也能讲课。但有个前提。”
“你说。”
“您得允许我在太医院设一间‘实操堂’。”她转过身,“不许光念书,得让学徒亲手扎、亲自看反应。病人同意的情况下,记录每一轮治疗过程,总结有效无效的原因。”
王崇德眯起眼:“你要搞‘病例簿’?”
“差不多。”她点头,“治病不能靠运气,得靠数据。哪怕只是几十个病人的观察,也好过空谈理论。”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你知道张太医听说你要来复试时说了什么吗?”
“说什么?”
“他说,‘女子入太医院已是破例,还想改规矩,简直是妄想’。”
“哦?”她不以为意,“那您怎么说?”
“我说——”他声音陡然提高,“若连个女人都不如,还有什么脸面谈规矩?”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笑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阿豆探头进来:“小姐,街口来了两个穿青袍的,说是太医院的差役,送复试的考题章程来了。”
王崇德一听,眉头一扬:“来得倒快。”
萧婉宁走过去接信封,拆开粗略一看,上面写着复试时间、地点,以及三项考核内容:辨药、诊脉、临症施治。
她看到最后一项时,嘴角微动。
“怎么?”王崇德问。
“考题写的是‘诊治一名突发昏厥的患者’。”她说,“不知道这位患者,会不会又是您乔装的?”
王崇德一愣,随即抚掌大笑:“你要防我,我也得防你啊!这次可真是别人,我若再演,岂不成了戏班子出身?”
她把纸折好,放进袖中:“那我等着瞧。”
两人正说着,阿豆忽然凑上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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