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两句讲病,已是天大福分。”
“那你可知风毒入络该怎么治?”
“这病凶得很。”他收起嬉笑,“老师说,此症属痹证中的重症,需以祛风除湿为主,佐以补气养血。常用方是独活寄生汤加减,若见抽搐,再加钩藤、僵蚕。”
萧婉宁点点头:“说得不错。那若病人已有四肢麻木、肌力渐失,脉沉细而涩呢?”
陈六郎挠头:“那……那恐怕得加黄芪重用,再配上针灸通络?”
“也算一条路。”她说,“但若病因并非风湿,而是外毒侵体,干扰经络传导呢?”
“外毒?”他瞪眼,“你是说蛇咬?还是中了什么奇毒?”
“比如,长期接触某种药物,导致体内蓄积成毒?”她盯着他,“像是乌头、苍耳子这类烈性药,煎煮不当,反伤正气。”
陈六郎脸色微变,低头咳嗽两声:“这……这就超出我所学了。老师没讲过这些。”
这时,翻药柜那人忽然“哎哟”一声,从最底层抽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片干枯发黑的叶子。
“这是什么?”他高举布包,“形似断肠草,色如焦炭,必是剧毒之物!”
阿香冲过去:“那是山姜叶!晒干后本来就这样!用来温中止痛的!”
“谁知道是不是掩人耳目!”另一人嚷道,“我看这就是准备用来害人的毒药!”
陈六郎凑过去看了看,忽然道:“等等,这不是断肠草。断肠草叶尖更长,边缘有锯齿。这倒是像极了西南一带的雷公藤,不过……”他顿了顿,“雷公藤也能治痹症,只是用量极难把握,用多了伤肝损筋。”
萧婉宁看了他一眼:“你认得雷公藤?”
“小时候跟我娘采过药。”他挠头,“后来她误用了量,躺了半个月才缓过来。所以我记得清楚。”
她心中微动,面上不动:“既然认得,那就说明白些。这药我确实在用,但仅限于外敷,且每次不超过三分。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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