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霍云霆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也不是讥笑,而是那种让人摸不清底细的笑。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铜牌,往桌上一拍。
“啪”的一声,屋里安静了。
萧婉宁低头一看,那是块黑底金字的腰牌,正面刻着“钦差”二字,背面是龙纹印玺。
“赵崇山。”霍云霆叫出将军的名字,语气平得像在念菜名,“你爹当年镇守北疆,战功赫赫,先帝亲赐‘忠勇侯’爵位。你接了兵权,也该知道规矩——见此牌如见圣颜,跪不跪?”
将军脸色变了变,目光死死盯住那块牌子,脚底下却没动。
“你不信?”霍云霆挑眉,“那我换个身份——锦衣卫南镇抚司侍卫长,正四品衔,奉旨巡查各营医药供给,兼查贪腐弊案。你说我半夜闯营是越界?那你告诉我,户部三个月前拨给军中的五百斤黄芪,怎么只到了两百斤?剩下的三百斤,是不是进了你账房先生的小金库?”
将军猛地抬头:“你胡说!”
“我有账册。”霍云霆淡淡道,“还有证人。你想现在对质,还是等我递了折子,让陛下亲自问你?”
屋里静得落针可闻。
萧婉宁站在一旁,手还捏着半卷绷带,心里却明白过来——原来他昨夜不是偶然出现,也不是单纯来护她。他是冲着军中药事来的,从头到尾都在布局。
将军喘着粗气,拳头攥得发抖:“你……你早就盯上我了?”
“我不是盯你。”霍云霆收起腰牌,声音缓了些,“我是盯那些敢克扣军药的人。你儿子病成那样,不是因为治不好,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他好。你若真疼他,就别再问什么秘方不秘方——先把营里那些烂规矩改了。”
将军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萧婉宁这时才开口:“将军,我知道您不信我。但您看我这一晚忙成什么样——给他扎针、喂药、换敷料,连口水都没喝。我要是图什么,早跑了。可我没走,因为我看得见您儿子一天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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