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赶不上变化。”他侧身让她先走,“昨有虎患,今有伤情,公务繁忙,推迟合理。”
“少给自己找借口。”
“这不是借口。”他走在她斜后方,“这是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等我伤好了,第一件事就是带你去吃面。”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哄?”她回头,“一碗面能记三天?”
“我能记一辈子。”他声音不高,却清晰传来,“你爱吃宽的,不要酸菜,加个荷包蛋。这些事,我一件都没忘。”
她脚步慢下来,没再说话。
山路渐宽,鸟叫声多了起来。前方隐约可见村口的老槐树,树下有炊烟升起。
“你看。”她指着远处,“阿香肯定又在门口张望了。”
“那她今天要失望。”他说,“我不是空手回来的。”
“你背了个空篓子,有什么好得意?”
“我带回了最重要的人。”他认真道,“活着的,完整的,连一根头发都没少。”
她停下,转身看他。
他站在斜坡上,阳光落在肩头,脸上带着笑,眼里没有半分玩笑。
“你再说这种话,我下次就不救你了。”她低声说。
“你舍不得。”他走下两步,与她并肩,“你嘴上凶,手却轻得很。缝针的时候,生怕我疼。”
“那是职业素养。”
“那是心疼。”
她不答,抬脚继续往前走。
他跟在旁边,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她腰间的药箱。
“下次出门,把这个挂牢点。”他说,“别晃来晃去,我看着心慌。”
她低头看了看系带,重新系紧一圈。
“知道了。”她说,“下次你也把自己的绑腿扎紧,别跑起来像逃难的。”
“我那是着急见你。”
“谁信。”
“你信就行。”
两人说着,走过田埂,穿过村道,影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