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口,两边随从脸色微变,连那太监也顿了顿,但很快又笑了:“萧大夫,这话可不能乱说。抗旨可是大事。”
“我不是乱说。”她把圣旨轻轻放在桌上,“我是真在问。我不去,会怎样?”
屋外蝉鸣陡然清晰起来。
太监收了笑,压低声音:“萧大夫,您治好了皇上,这是天大的恩德。可您也得明白,这份恩德,不是想还就能还的。您要是不去,别人会说您不识抬举;可您去了,那就是光宗耀祖。”
她听着,没反驳,只转身走到药柜前,抽出一个小抽屉,看了看里面整齐排列的药材,又推了回去。
“我能带药箱进去吗?”
“能。”
“能自己开方子吗?”
“只要合规矩,自然可以。”
“要是我发现有人用错药,能当面指出来吗?”
太监皱眉:“这……得看情形。”
“那就是不能。”她转过身,靠着柜子站定,“我在外面治病,图的是病人好。进了太医院,若还得先看人脸色、再想后果,那我治的就不是病,是人心了。”
太监叹了口气:“萧大夫,您聪明一世,怎么在这事上犯糊涂?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进太医院,您倒好,皇帝亲自点名,您还挑三拣四。”
“我不是挑。”她语气平了,“我只是想知道,进了宫,我还是不是大夫。”
“您当然是。”他缓下声,“只不过,从前您管一个人的命,往后,您可能要管一群人的命。皇上身子好了,朝局就稳;朝局稳了,百姓才安生。您这一双手,牵着的不只是脉象,还有天下。”
她怔了下,没说话。
窗外风吹进来,掀动了桌上的方笺,一张飘到了地上。她弯腰捡起,指尖蹭过纸角,那里写着昨夜记下的药理心得:**“肝郁不疏,非补可解,贵在移情易性。”**
她想起那日床上的人睁眼看着她,说她是第一个敢让他别碰奏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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