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只道:“请公主伸出手腕,容民女诊脉。”
公主眯眼看了她一会儿,终于伸手。腕细如柳枝,脉象果然浮滑而数,寸关浮亢,尺部虚浮,是典型的肝阳暴亢之象。但她不信这是单纯的暑热——暑热不会让人口唇发紫,更不会一夜之间昏厥三次。
她又翻开公主眼皮,瞳孔略缩,对光尚有反应。舌苔薄黄,舌尖赤红,边缘有轻微齿痕。她问:“公主昨夜可曾进食?”
“吃了两块绿豆糕,一碗莲子羹。”公主懒洋洋道,“怎么,怀疑我中毒?”
“民女不敢。”她收回手,“只是按例询问。另请问,近来是否常觉心悸、易怒、夜不能寐?”
公主眼神一闪:“你倒有点本事。”
“那便是了。”萧婉宁合上药箱,取出一根细银针,“需在神庭穴施针,以平肝熄风,镇静安神。此针不深,只入三分,若有不适,请立即告知。”
“扎吧。”公主闭眼,“反正你们都爱扎我。”
她下手极稳,针尖轻刺入眉心上方,微微捻转。公主身体一僵,随即放松,呼吸渐渐平稳。她又在两侧太阳穴各下一针,手法轻巧,几乎无感。
约莫一盏茶工夫,公主忽然“嗯”了一声,睁开眼:“头……不那么胀了。”
萧婉宁取针,动作利落:“药不必急着开,先静养半个时辰,若不再昏,便可进食清淡粥汤。”
公主坐起身,竟下了床,赤脚踩在凉席上,来回走了两步:“本宫好多了。比那群老头强一百倍。”
萧婉宁收拾银针,淡淡道:“公主之症,不在暑热,而在情志郁结,肝气上逆。若日后仍日夜颠倒、饮食无度、动辄大怒,今日之疾,还会再来。”
屋里宫女脸色一变,有人低声呵斥:“大胆!竟敢教训公主!”
公主却摆手,盯着她:“你说得对。本宫最近……是有点烦。”
她没接话,只将银针收好,药箱合拢。
“你叫什么名字?”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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