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已在前院集合。
萧婉宁准时出现,神色如常,笑着点了名,发了针包,讲了第一课:脉诊基础。
周石头站在队尾,低着头,手不再抖。
她讲课时,目光扫过他,他察觉到了,肩膀微微一紧。
但她没多看,继续讲。
课至中途,王崇德拄着拐杖过来,咳嗽两声:“婉宁,陛下召你入宫,说是有贵人腹痛,需即刻诊治。”
“学生这就去。”她应下,收拾药箱。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队伍,忽然提高声音:“今日下午,考辨药。每人领十味药,写出性味归经。不合格者,明日重考。”
众人应声。
她转身出门,上了马车。
马车驶出太医院,转过两条街,她在车厢里轻轻敲了三下壁板。
外面驾车的霍云霆听见了,缰绳一勒,马车缓缓停住。
她掀开车帘一角,低声问:“东西送到了?”
“送到了。”他头也不回,“土地庙的香炉底下,已经换了新纸。”
“好。”她放下帘子,“接下来,等鱼咬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