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好绕着弯子做点什么。”她顿了顿,“就像有人嘴上骂天热,其实只想讨碗凉茶喝。”
阿香听不懂,只顾整理嫁衣下摆。忽而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姑娘,您袖袋里的瓷瓶……真要带着走?”
萧婉宁点头:“嗯。万一路上有人不适,也好应急。”
“可这是……毒验试剂啊!”阿香急了,“您揣着这个拜堂,要是被哪个眼尖的瞧见,非说您心存歹意不可!”
“所以我才藏在暗袋里。”萧婉宁不动声色,“再说了,救人要紧还是规矩要紧?我要是连这点胆子都没有,还谈什么开女医塾、招女医官?”
阿香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什么。她知道劝不动,索性转身去翻包袱,嘴里念叨:“红绳、红枣、花生、桂圆……齐了。哦对,还有这个!”她掏出一块木牌,上面刻着“百年好合”四个字,漆还没干透。
“谁给的?”
“街口王铁匠家老娘。”阿香笑嘻嘻,“她说您救过她孙女的痘症,这份礼早该送了,一直没机会。”
萧婉宁接过木牌,指尖抚过粗糙的刻痕。她记得那个孩子,满脸脓疱,高烧不退,家人几乎放弃。她连夜配药敷治,三天后热退疹消。后来每回路过铁匠铺,那小姑娘都会躲在门后偷看她一眼,然后飞快跑开。
“百姓的心意,最实在。”她轻声道,“不图回报,只盼你好。”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喧哗。
“让让!都让让!”是个粗嗓门,“锦衣卫办事,闲杂人等退后!”
阿香扒窗一看,惊叫:“姑娘!接亲队伍来了!可怎么全是黑衣骑马的?不是说好红衣仪仗吗?”
萧婉宁起身走到窗边,只见巷口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人人身穿玄色劲装,腰佩长刀,马首挂着乌幡,迎风猎猎作响。领头那人面覆青铜面具,手中捧着一方漆盘,盘上盖着红绸。
“这不是接亲的。”她眯眼细看,“是……赐婚使者?”
话音未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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