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戒指……”她摩挲着粗糙的表面,“能不能再打一个?一模一样的。”
“你要两个?”
“嗯。”她轻声,“将来给孩子留一个。”
他呼吸一顿,低头看她。
她没看他,只把戒指重新藏好,拉过被子盖住肩膀。
“睡吧。”她说,“明天还得去太医院点卯。”
他久久未语,最后只应了一句:“好。”
然后,他吹灭油灯,屋内陷入黑暗。
唯有窗外月光,静静洒在床前,照见那只红绸花轿,静静停在院中,像一场梦的起点。
她翻了个身,背对他躺着。
他伸手,轻轻环住她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没挣,只嘟囔了一句:“别闹,我困了。”
他低笑,在她发间吻了一下。
屋外,更夫敲梆子的声音远远传来:“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屋内,两人呼吸同步,渐入梦乡。
而在街角暗处,一盏灯笼悄然熄灭。
一道身影转身离去,手中攥着一张未送出的贺帖,上面写着三个字:**王崇德**。
那人低头看了看,将帖子撕碎,撒入风中。
纸屑纷飞,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