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让病人等我回府取?”
他走到她身后,接过梳子,一下一下替她梳。动作不算熟练,几缕发卡在齿缝,他也不急,慢慢理顺。她闭眼,听见梳背碰头皮的轻响,还有他呼吸比平时缓。
“你不用这么伺候我。”她说。
“我想。”他声音低,“以后每日都能这样。”
“那你也别天天忙到半夜。”她睁开眼,从镜中看他,“你左膝阴天疼,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手一顿。
“你走路偏右。”她重复昨日的话,“雨天更明显。”
“你也观察我?”
“大夫看人,是习惯。”她拿过梳子自己来,“你查案盯人,我诊病察人,咱们半斤八两。”
他低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个油纸包,放在妆台:“给你带的。”
她打开,是一叠薄饼夹酱肉,还温着。
“街上买的?”
“嗯。顺路。”
“你一个锦衣卫侍卫长,亲自排队买早点?”
“排了半个时辰。”他坦然,“前面有个老太太非说她孙子病了,该让她先买,我就让了。”
“你心软了。”她咬一口,肉香混着面香,“以前你可不会让。”
“以前没人为我熬七夜安神汤。”他看着她咀嚼,“也不会有人在我刀鞘上绣平安符。”
她噎了一下,差点呛住。
“谁绣的?”她咳着问。
“阿香说你不记得了。”他嘴角微扬,“你发烧那晚,烧糊涂了,抓着我的刀鞘说‘不能断,要平平安安’,然后就拿针线戳上去。歪歪扭扭,像狗爬。”
“那是……”她脸微热,“那是药效发作,神志不清!”
“可符还在。”他解下腰间绣春刀,抽出半截,内侧果然缝着一方红布,针脚粗劣,却结实,“我不让人拆。”
她低头咬饼,不再说话。
两人用罢早饭,各自出门。阿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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