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褐色药丸:“每日早晚各一粒,温水送服。三天后若痰转清,就停药。”
老头连连道谢。
她摆摆手,转而问:“吴老先生,您在衙门当差三十多年,可还记得一件旧案?约莫十二年前,京畿都指挥使霍远山被控谋反,满门抄斩。”
老头脸上的感激顿时凝住,眼神一沉。
“记得。”他声音低下来,“那案子……办得蹊跷。”
“怎么个蹊跷法?”她问。
“当时我虽不在刑房,但案卷流转到户科时,我见过几页。”他咳嗽两声,缓了口气,“说是搜出通敌密信,可那信纸用的是宫中特供的云纹笺,边将哪来的这东西?再说,霍将军一生忠直,连皇帝赏的玉带都交公入库,怎会谋反?”
她点头:“还有呢?”
“最怪的是结案速度。”老头压低声音,“从抓人到处决,不过七日。圣旨来得急,东厂办案也快,可户部那边的田产清算却拖了两个月才报上去。我那时整理文书,见一份田契复印件,写着‘柳沟屯’三字,归在霍家名下,可租银记录却是空白。”
“您还记得原件在哪吗?”
“原件归户部管。”他说,“但当年有个小吏私下抄了一份底档,说是留作凭证。那人后来……没了。”
“没了?”
“死了。”老头眼神躲闪,“暴毙,说是中毒。可他平日只喝白水,吃糙米,谁会害他?”
她心里一紧:“那抄本呢?”
“不知道。”老头摇头,“但他家婆娘带着孩子连夜跑了,再没露面。”
她沉默片刻,又问:“您可知这柳沟屯的田,为何会在户部名下登记?按理应属兵部或工部管辖。”
老头苦笑:“你这就问到根上了。那地方名义上是军屯,实则早被划为‘皇庄附属’,由户部代管收租。可租银去了哪儿,没人说得清。”
她指尖轻轻敲了敲药箱边缘。
线索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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