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铁片,摸索到卡榫的位置,用力一扳——
“咔嗒。”
铁夹弹开。黑狗猛地一缩腿,呜咽着退后几步,瘸着腿,警惕地看他。
林晚也后退,把柴刀放到脚边,摊开手示意没威胁。一人一狗对峙了一会儿。林晚从怀里摸出最后半块饼子——硬得像石头,掰了一小块,扔过去。
饼块滚到狗面前。狗低头嗅嗅,又看看他,终于低头叼起,狼吞虎咽咽下,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林晚把剩下的大半块也扔过去。狗吃了,眼神里的戒备少了些,慢慢趴下来,舔着受伤的腿。
“走吧。”林晚起身,拍拍身上的土,捡起柴刀,转身离开。他自己还饿着,救不了第二次。
走了约莫一炷香,他察觉有东西跟着。回头,那黑狗瘸着腿,不远不近地缀在后面,见他回头,就停下来,耷拉着耳朵。
“跟着我也没吃的了。”林晚说。
狗不动,就看着他。
林晚叹口气,继续走。狗也跟着。就这么走走停停,又翻了两个山头,天色渐晚。林晚找了个背风的山坳,拾了点干柴,用火折子生起一小堆火——火折子是娘留下的,他一直舍不得用。
火光一起,那狗在几步外趴下了,脑袋搁在前爪上,眼睛映着火光,亮亮的。
林晚烤了烤冻僵的手,肚子里空得发疼。忽然,那黑狗站了起来,耳朵竖起,鼻子朝空气里嗅了嗅,然后扭头钻进旁边灌木丛,不见了。
林晚没在意。过了一小会儿,灌木丛哗啦响,狗叼着个东西回来,扔到他脚边。
是只肥兔子,脖子被咬断了,还温热。
林晚愣住。狗冲他低低“呜”了一声,用鼻子把兔子往前拱了拱。
“……谢了。”林晚喉咙有点发干。他利索地剥皮去内脏,用树枝串了,架在火上烤。油脂滴进火里,噼啪作响,肉香弥漫开来。
他撕下一条烤得焦香的后腿,扔给狗。狗叼住,趴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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