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观察。没有野兽腥臊味,也没有异常声响。他捡了块石头,用力扔进洞里。石头撞击洞壁,发出几声空旷的回响,滚落深处,最后安静下来。
等待片刻,没有其他动静。他示意黑子留在洞外警戒,自己则握着柴刀,高度戒备,弯腰钻进了洞口。
洞内比想象中干燥,空气虽然带着土腥味,但比外面雾气的怪味好受些。光线很暗,只有洞口透入的微弱天光。适应了一会儿,勉强能看清轮廓。洞穴不深,往里约两丈就到头了,呈不规则的圆形,最宽处约一丈有余。地面是坚实的岩石,还算平整,角落里有些枯枝和干苔藓,似乎是小型动物偶尔栖息的痕迹,但看起来已废弃很久。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雾气侵入,相对干燥,而且易守难攻。
林晚稍稍松了口气。他退出洞外,快速在周围收集了一些相对干燥的枯枝和易燃的松明——在这种潮湿环境里极为难得。用最后一点火绒和火石,费了好大劲才点燃一小堆火。火光驱散了洞内的黑暗和阴冷,也带来了些许安全感。
他用树枝做了个简易支架,烤干身上潮湿的衣裳。然后解开左臂布条检查伤口。在迷雾中行走这段时间,伤口周围的皮肤更加苍白浮肿,边缘有淡黄色组织液渗出,那丝阴寒气息盘踞不散,甚至在向周围缓慢蔓延。情况在恶化。
必须尽快处理。他记得采药人提到的“白芨”,是止血生肌良药,但这里没有。只能再用老办法。他把柴刀在火上烤热,一咬牙,用滚烫的刀背烙向伤口周围严重发炎溃烂的部位!
“滋啦——”
皮肉烧灼的声响和剧痛同时传来,林晚眼前一黑,几乎晕厥,死死咬住一根木棍,全身肌肉绷紧,剧烈颤抖。黑子焦急地围着他打转。
剧痛过去,伤口表面被烫得焦黑,但流血和渗液止住了,红肿似乎也被高温暂时压制。他用之前准备的、在溪边洗净的干苔藓敷上,重新包扎。
做完这一切,他虚脱地靠在洞壁上,浑身被冷汗湿透,像从水里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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