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位客人是宁波商帮的会首卢宗谅。这可是宁波府如日中天的大人物。拜访奉承他的人络绎不绝,何时见他亲自登门拜访?
裴家上下手忙脚乱地接待贵客,却是一头雾水——裴家消息闭塞,甚至还不知道自家小儿子高升的事。
裴家二房的六姑娘裴鹤宁睡得迷迷糊糊时被母亲裴二奶奶康氏从被窝里拽起来。
裴二奶奶信誓旦旦地对女儿说:“娘仔细想过了,卢老突然登门,只有一个可能,定是为你的婚事而来。”
裴家族中有几个少爷未娶,但那些个歪瓜裂枣怎么想都犯不上卢老亲自登门,都说高门嫁女低门娶妇,倒是唯一待嫁的裴鹤宁还有入卢老法眼的可能。想来卢老不是给别人家保媒,就是给自家的子孙说亲,总之一定是好事。
裴鹤宁一听也雀跃了,任着母亲像装点花篮似的装扮她,既要高贵脱俗,又要温婉可人,好一番折腾,她才动身去前头明堂。刚走到游廊下,竟听说卢老同裴老太爷提的,是裴叔夜的婚事,卢家想将长房嫡孙女许配给裴叔夜。
她已经很久没听到小叔的消息了,她甚至都忘了失落,便被这稀奇的事吸引了注意力。这些年裴叔夜被贬雷州,家都没能回来一趟,亲生的骨肉和过继来的到底是不同的,多年不往来,家里人也渐渐地淡忘了他——而上一次府里议起裴叔夜的婚事,还是在五年前。
当年裴叔夜一袭绯袍跨马游街时,全城的闺秀们险些将绣楼栏杆挤塌。都说探花郎的眉眼如画,唇角噙着三分疏离的笑,连簪花都似比别人多几分清贵。裴家为这最得意的小儿子选亲时可谓眼高于顶,挑三拣四,连知府千金都嫌门第不够,硬是拖到裴叔夜入翰林院才勉强定下一门亲。
谁料裴叔夜遭到贬谪,亲事黄得比退潮去得还快。即便如此,仍有痴心女子托人递信,愿随他去雷州那瘴疠之地。可裴叔夜似对成家毫无兴致,连信都未曾拆过一封。渐渐地,望族间流言四起——有说裴叔夜被贬前受了廷杖,不能人事;有说他早已客死异乡,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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