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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妙雪从未有过如此刻一般,期待裴叔夜的出现。
夜已深,交谈声渐渐低下来,直至彻底安静。柴房弥漫着稻草腐朽的霉味,月光从屋顶破洞漏下几缕惨白的光。
张见堂和徐妙雪背靠冰冷的土墙昏昏欲睡。
门外看守的脚步声刚刚远去,一股苦得令人作呕的香气,便无声无息地从门缝底下、墙角的鼠洞里丝丝缕缕渗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