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穿着刑天司的黑色制服,外罩防弹甲,头戴覆面头盔,只露出冰冷的眼睛。为首的两人牵着追踪灵犬——那东西像狼又像鬣狗,浑身无毛,皮肤是病态的灰白色,眼睛血红。
我退到悬崖边,下方是翻涌的白色激流,水声轰鸣。这条河在地图上标记为“碎骨河”,爷爷——不,老猎人的笔记里提到过:河水冰冷刺骨,水下暗礁如刀,落入者九死一生。
“投降吧,异端。”一个刑天司队员举起蒸汽弩,“跟我们回去,或许能留个全尸。”
我没有回答,而是将神识展开到极限。三十步内的地形在脑海中清晰成像:左侧五步处有一块松动的岩石;正前方十二步,领队的刑天司军官腰间的玄铁令牌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右侧是深谷,但下方十五丈处似乎有个凸出的岩架。
但岩架太小,水流太急,跳下去生还几率不到一成。
箭矢破空而来,我侧身躲过,箭簇擦过耳际,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第二箭接踵而至,我再次闪避,但脚下岩石松动——
坠落。
失重感攫住全身,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水流的咆哮。我在空中勉强调整姿势,但入水的冲击力仍像被巨锤砸中胸口。
冰冷。
刺骨的寒冷瞬间穿透衣物,夺走体温。水流狂暴得像有生命,将我狠狠砸向水下的礁石。我本能地蜷缩身体,但左肋还是传来清晰的碎裂声和剧痛。
肋骨断了。
意识开始模糊,水流将我拖向深处。我拼命挣扎,但寒冷和疼痛削弱了力气。黑暗从视野边缘蔓延开来。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蓝色晶石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
一股暖流从晶石中心涌出,迅速蔓延全身。折断的肋骨处传来奇异的麻痒感,像是在快速愈合。血液重新奔流,体温回升。更神奇的是,我的呼吸本能改变了——不再需要从水中提取氧气,而是直接从蓝色晶石转化的能量中获取生命所需。
我在水下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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