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陈婆婆哭瞎了眼睛,独居在镇西头的破屋里,靠着镇民们偶尔接济的粮食度日。沈砚从前也帮她挑过水、劈过柴,只是从未想过,这便是“不侮老残”的道理。
他二话不说,抓起放在碑旁的柴刀,转身就往镇西头跑。
张屠户正扛着一根粗壮的木头从肉铺出来,见他跑得急,大声喊道:“砚娃,干啥去?”
“去看陈婆婆!”
沈砚的声音远远传来,张屠户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将木头往地上一搁,也跟了上去:“等等我!正好给陈婆婆劈些柴!”
镇西头的破屋,比记忆中更破败。屋顶的茅草被昨夜的风吹散了大半,露出黑黢黢的椽子,墙壁上裂着几道缝,寒风顺着缝隙往里灌,发出呜呜的声响。
沈砚推开门时,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陈婆婆正蜷缩在土炕上,盖着一床打满补丁的破棉被,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嘴里还在低声咳嗽,每咳一声,身子都要抖上一抖。
“陈婆婆!”沈砚快步走到炕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陈婆婆听见他的声音,枯瘦的手摸索着伸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嘶哑:“是……是砚娃吗?昨夜……昨夜的雷声好响,老婆子怕得很……”
“不怕不怕。”沈砚连忙握住她的手,轻声安慰,“那些坏人被打跑了,再也不敢欺负咱了。”
这时张屠户扛着木头进来,见此情景,眉头皱成了疙瘩:“这老婆子烧得厉害!叶先生呢?叶先生的草药能治病!”
话音刚落,叶先生就提着药篓走了进来。他将药篓放在桌上,从里面拿出几株草药,递给沈砚:“去灶房烧火,把这些药熬了。记住,文火慢炖,莫要糊了。”
沈砚应了一声,转身就往灶房跑。灶房里的锅碗瓢盆都蒙着灰,水缸也见了底。他拿起水桶,跑到镇外的河边打水,回来时,看见张屠户正蹲在院子里,抡着斧头劈木头,汗水顺着他的络腮胡往下淌,却半点不喊累。
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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