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刺激疯了。
它们凭借着体型小的优势，在机炮的弹幕中穿梭，甚至还有几只试图用爪子去抓战机的座舱盖。
顾云这会儿倒是如鱼得水。
他的战机性能最好，也是最为灵活。只见他在空中做出各种眼花缭乱的机动，咬住一只青鳞鹰的尾巴就是一顿输出。
虽然效率不高，但看着确实赏心悦目。
“有三只漏下去了！韩枫接着！”林清喊道。
三只翼展超过五米的青鳞鹰，借着同伴尸体的掩护，突破了上面的火力网，收敛翅膀，像三枚导弹一样直扑地面的收割机。
它们的目标很明确——那个只有玻璃防护的驾驶舱。
“交给我。”
韩枫的声音波澜不惊。
他猛推节流阀。
“灰驴”发出一声咆哮，迎头撞了上去。
这是一种很反直觉的战术。
正常人拦截俯冲目标，都会选择侧切或者咬尾。但韩枫选择的是对冲。
因为他的飞机够硬。
双方的相对速度瞬间超过了六百公里每小时。
在韩枫的视野里，那三只青鳞鹰迅速放大，他甚至能看清它们眼中凶残的竖瞳和那一身泛着青光的鳞片。
这种距离，这种速度。
稍微手抖一下，就是机毁人亡。
但韩枫的手很稳，稳得像是在绣花。
御剑术全力运转。
气血翻涌，精神力高度集中。
在这一刻，这架笨重的战机仿佛变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延伸。
他能感受到风吹过机翼的颤动，能感受到引擎燃烧室里的每一次爆炸。
“死！”
韩枫低喝一声。
机头微调。
在即将相撞的前一秒，他扣动了扳机。
“嗵嗵嗵——”
不是扫射，依旧是极有节奏的点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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