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的将军,会怎么处置他们这些战犯。
日军司令官土桥勇逸中将试图保持最后的体面,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双手捧上自己的指挥刀。
旁边的摄影师不断的按动快门,照下了这一瞬间。
龙怀安没有立刻去接。
他的目光如同利剑,刺得土桥勇逸几乎抬不起头。
“告诉我,”龙怀安的声音在广场上传开,“在云南,在交趾,在安南,你们屠村灭寨,拿活人练刺刀,搞细菌试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翻译将话译出,土桥勇逸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无法回答。
“我听闻你们有一个规矩,所有武士在战败之后,要切腹自尽,用来洗刷战败的耻辱,现在,你们战败了,你怎么还有脸活着?你为什么不去切腹?”
听到龙怀安的话,土桥勇逸脸色煞白。
那什么狗屁武士道是他用来哄骗下属去送死的,他自己怎么可能去执行?
他家里还有几名不满十八的艺伎等着他呢。
还有无数下属的妻女等着他去关怀。
他怎么舍得去死。
“红豆泥~私密马赛。”
土桥勇逸发挥了传统艺能。
上身前倾九十度鞠躬道歉。
在他看来,只要鞠躬了,一切过错都可以被原谅。
我都鞠躬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呵~装不懂是吧?滚刀肉是吧?”
看到土桥勇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龙怀安冷哼一声。
“既然你们自己不体面,那我就帮你们体面。”
“把所有少尉以上军官全部拉出来,帮他们切腹自尽,别说我们不给他们尽忠的机会。”
“是!”
手下的滇军早就等的不耐烦了。
在这里的每个人,几乎都和小鬼子有血仇。
对付这些小鬼子自然毫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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