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勃拉邦城内,总督府。
罗贝尔少将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但脸色惨白如纸。
他坐在总督办公室。
原主人的尸体三天前被抬出去了,据说是突发性心脏病。
现在,他需要面对着一屋子的军官和殖民官员,给出一个解决方案。
“先生们,”他声音嘶哑,“安南人给了我们最后通牒。明天日出前投降,否则攻城。”
房间里一片死寂。
窗外的街道上传来吵闹声。
那是高卢侨民在抢购粮食,价格已经涨到平时的二十倍。
“我们还有多少兵力?”税务官布歇颤声问。
“名义上七百人。”参谋长苦笑,“实际能战斗的不到三百。至于其余的本土士兵,你懂的。”
大家都懂。
从三天前围城开始,那些本地士兵就开始以各种理由消失。
母亲病重的、妻子生产的、家里屋顶漏了的、小姨子跟堂兄跑了的……
最离谱的一个说要去参加堂兄的葬礼,可他堂兄三年前就死了。
“粮食呢?”罗贝尔问。
“省着吃还能撑五天。”后勤官擦着汗,“但问题是,侨民们不肯交出来。他们囤积物资,说这是他们的私人财产。”
“混蛋!”罗贝尔捶桌,“都什么时候了还……”
话没说完,外面传来枪声。
“怎么回事?”
一个军官冲进来:“将军!本土士兵在抢粮仓。他们说自己饿,高卢人却还有面包吃。”
罗贝尔闭上眼睛。
完了,全完了。
他想起了巴黎的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坚守。”
可拿什么坚守?
用三百个饿肚子的高卢人,对抗城外至少五千装备精良的安南军?
“将军,”布歇小心翼翼地说,“也许,也许我们可以谈判。安南人说了,只要交出军事人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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