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难成行。”
“另外,以我个人名义给常凯申发封信。”
“内容?”
龙怀安想了想:“就写,蒋公,安南虽小,亦有十万带甲。若云南不安,则安南亦难安。望以大局为重,勿使手足相残,徒令外人笑。”
这是警告,也是试探。
他要看看,这位名义上最能打的运输大队长,到底有多少斤两。
“还有,”他补充道,“秘密接触北边,给予一定的支持,资金,武器,药品,都可以。”
杨永林不解:“北边?那边似乎处于劣势,好像不是光头的对手。”
“劣势?”龙怀安摇了摇头,“如果你这么觉得,那就大错特错了,我这是提前烧烧冷灶,给自己留条后路,如果现在不烧,以后这个灶想烧都烧不上。”
杨永林不太明白,但龙怀安既然说了,那他就安排人去做。
夜色渐深,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
而在世界的不同角落,这场胜利正引发着一连串连锁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