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工业建设知识的东方友人手中,那也只是技术交流的意外。”
杨永林低声问:“少帅,这会得罪重庆方面,也可能让美国猜疑。”
“重庆方面,”龙怀安嘴角露出了笑容,“他们不敢在这种关键时刻分心的,哪怕是知道是我们做的,又能如何?敢分兵南下吗?”
“还不是得好言安抚我?”
“不然,我一个不开心,在边境上摆上十个师,你看他敢怎么办?”
“我甚至都不用动手,一两年之后,江山易主,我就可以和对面保持正常友好的交流,做一些小生意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西贡港进出的船只。
“记住,我们做的这一切,核心目标只有一个,为九黎共和国争取更长的战略发展时间,和更广阔的战略空间。”
“南亚的冲突,可以牵制阿三这个潜在的地区大国,消耗英国遗留的影响力。”
“而北方邻居的变化,无论结果如何,一个稳定的、至少不对我们抱有敌意的大国邻邦,符合我们的长远利益。”
“我们不是世界革命的旗手,我们是九黎国家利益的守护者和开拓者。”
会议结束,各项绝密指令化作加密电波和单线指令,流向各个执行终端。
在金兰湾的飞机制造厂,生产线日夜轰鸣,九黎的第一代航空工人和技术员在苏联顾问的指导下,将一个个零件组装成银灰色的喷气战鹰。
在北方的山地训练营,来自热带雨林的士兵们开始适应模拟的高原缺氧环境,学习使用新式装备,演练轻装强行军。
在滇缅边境的隐秘仓库,经过处理的武器被装上骡马,由向导带入群山之中,走向遥远的克什米尔。
而在西贡的某个不起眼货栈,贴着“暹罗大米”、“南洋橡胶”标签的木箱里,混装着磺胺药片、无线电零件和微缩胶片。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龙怀安的计划也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