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但莫斯科开出了条件,要求印度在国际场合更明确地支持社会主义阵营。
而在斯利那加,九黎的旗帜依然没有公开升起,但所有人都知道谁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九黎顾问进入了克什米尔临时管理委员会,九黎的工程师开始测绘地形、规划道路,九黎的医生在难民营里救治伤员。
巴基方面,真纳在拉合尔发表了胜利演讲,感谢所有为巴基自由而战的朋友。
但私下里,他对亲信说:“我们赶走了一头狼,却请来了一只虎。告诉外交部,加快与美国接触,我们需要平衡。”
所有这些消息,最终都汇总到了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站在地图前,听着杨永林的汇报。
当听到印度短期内已无力发动大规模进攻时,他点了点头。
“告诉陈剑,转入防御态势,帮助当地建立自治机构。志愿航空队轮换休整。”
他顿了顿:“另外,通过秘密渠道,向新德里传递一个信息。”
“什么信息?”
“我们可以交换战俘,包括那位辛格上校。条件是,印度正式承认克什米尔现状,并开放部分边境贸易口岸。”
杨永林记录着:“他们会同意吗?”
“他们需要台阶下。”龙怀安走到窗前,看着西贡港进出的船只,“一场失败的战争之后,政治家最需要的是一个体面的退出方式。我们给他们这个方式,换来实际的利益。”
他转身,目光重新落在地图上。
克什米尔只是棋盘的一角,更大的棋局还在后面。
印度洋的航线,马六甲的海峡,中东的油田……
还有更多的地方等着他投入力量,这些都需要一点一点的去布局,去渗透。
南亚次大陆,适当敲打一下就好。
他目前,还没有胃口去吞下这么大的区域,最好的办法就是见好就收,把能拿到的利益先吃到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