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念名单,念到名字的,到各组长那里报到!”
营地小学。
小虎坐在简陋的教室里,面前是一块小黑板。
老师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子,穿着九黎常见的灰蓝色制服,说话带着云南口音。
“今天我们学三个字:人,口,田。”
她在黑板上写下工整的楷书。
“人,就是你我他,我们都是人。”
“口,用来吃饭、说话。”
“田,种粮食的地方。”
二十多个孩子跟着念,声音参差不齐。
小虎学得很认真。
他今年八岁,在老家只趴在私塾的窗户外边听过一点课,认得几个字,但远不如这里教得系统。
下课后,老师叫住他:“李小虎,你识字比其他孩子多,愿意当班长吗?”
小虎愣了:“班长?要做什么?”
“帮助老师维持秩序,辅导其他孩子,每天领发作业本。”
“我,我能行吗?”
“试试看。”老师微笑,“要相信自己。”
傍晚,父子俩在帐篷里聊天。
“爹,我今天当班长了。”
小虎有些骄傲。
“好,好。”大山摸着儿子的头,“好好学,多认字,以后有出息。”
“老师说,等我们学好了,可以去正式的学校,中学,甚至职业学校,学出来能直接进工厂当技术员领工资。”
“中学,职业学校,当技术员……”
大山喃喃。
那是他从未敢想象的。
在老家,有个中学学历,就是了不得的存在了。
更别说职业学校。
他们家也要出读书人了。
……
八月初,营地迎来一批特殊难民。
三百多名溃兵,在少校赵永昌带领下,从云南边境误入九黎境内,被边防部队缴械后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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