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干事说,南部新开垦的橡胶园缺人,管吃管住,工资比营地高,还有学校。”
“我想去工厂。”陈文远说,“西贡新建的收音机厂招学徒工,要求初中文化,我刚好够。”
“赵少校呢?”
赵永昌坐在稍远的桌子,闻言抬头:“我?可能去修路队,边境公路还要往南延伸,需要监工。”
他顿了顿:“也好,修路架桥,总比拆房杀人强。”
晚上八点,营地广播响起龙怀安的新年讲话。
“过去一年,我们接纳了超过三十万同胞,为他们提供了食物、住所、工作和希望。”
“新的一年,九黎将继续推进经济建设,完善民生保障,维护区域和平。”
“无论你来自哪里,曾经经历过什么,在这里,你都有机会重新开始。”
“愿过去的所有的苦难,都成为新年希望的土壤。”
广播结束时,营地安静了片刻。
然后,不知谁先唱起了歌。
是一首云南山歌,调子悠扬。
渐渐地,越来越多人加入。
歌声在冬夜的营地上空飘荡,越过铁丝网,越过边境线,飘向远方的群山。
大山抱着已经睡着的小虎,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星。
他想起了衡阳老家的田,想起了病逝的妻子,想起了这半年来的颠沛流离。
然后,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存折。
明年,他们会有自己的房子,小虎会上正式的学校,他会有稳定的工作。
这就够了。
帐篷外,哨兵在巡逻,探照灯的光柱划过夜空。
更远的边境线上,九黎和对方的哨所遥遥相望。
战争结束了,至少在这条线上。
而生活,才刚刚开始。
……
深夜,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收到两份报告。
一份是边境贸易首日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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