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原则:我们不是去领导别人的斗争,最终决定权在当地人手里。”
“我们的目标是让英法提高统治成本,无法从非洲吸血补充自身。”
“当他们忙于灭火时,就无力干预亚洲事务。”
“总统,您觉得这些投入会有回报吗?”杨永林问。
“短期来看,肯定是要付出一些东西的,但从长期来看,是稳赚不赔的。”
龙怀安说道。
“当我们支持埃及收回运河,英国在中东的影响力就削弱一分。”
“当我们帮助阿尔及利亚独立,法国就虚弱一分。”
“而每削弱一分西方列强,九黎的战略空间就扩大一分。”
“更重要的是,”他转身,“我们在积累一种更宝贵的财富,信誉。”
“信誉?”
“对。”龙怀安点头,“当亚洲、非洲的国家知道,九黎是真心支持他们独立,不谋求控制他们,他们就会信任我们。”
“这种信任,将来会转化为政治支持、经济合作、战略同盟。”
“那如果失败了呢?如果这些斗争被镇压了?”
“不会全部失败。”龙怀安望向海天交界处,“殖民主义的时代已经过去了,这是历史的潮流。我们只是顺势推一把,让这潮流来得更快些。”
“南洋号”穿越苏伊士运河时,龙怀安特意来到舰桥。
运河两岸,英国旗帜飘扬,殖民风格的建筑矗立,而埃及劳工正在烈日下劳作。
“用不了多久,”他轻声说,“这里会升起埃及国旗。”
舰长问:“总统,我们要鸣笛致意吗?”
“不。”龙怀安摇头,“等埃及真正收回运河那天,我们再回来,鸣笛庆贺。”
回国后,在内阁会议上,龙怀安做了总结。
“过去我们聚焦东南亚,这是对的,因为首先要站稳脚跟。”
“现在我们已经站稳了,就要看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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