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增加百分之二十以上,而且是干净的外汇。
“但英国会同意吗?”
“他们没得选。”
周海平眼中闪过锐光。
“要么接受新规则,要么绕道好望角,那会增加百分之四十的运输成本和时间。”
“在市场竞争中,成本就是生死线。”
纳赛尔沉吟片刻,终于点头:“我原则上同意。但有两个条件。”
“请讲。”
“第一,交易必须通过埃及国家石油公司进行,所有款项进入埃及央行账户,避免个人腐败。”
纳赛尔说得很直接。
“这正是我们所希望的,与合法政府交易,避免日后纠纷。”
“第二,”纳赛尔压低声音,“我们需要和九黎加深军事上的合作,特别是防空和反坦克领域上,这是我们的短板。”
“鱿鱼虽然败了,但他们不会罢休。”
“当然可以,不过,这些是额外的军事合作计划,就不能当做援助了,需要的是额外的价格。”
“成交。”纳赛尔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一笔将改变中东能源格局的交易,在这个没有见证者的密室里达成。
同一天深夜,特拉维夫郊区,一座不起眼的安全屋。
摩西·达扬的独眼在昏暗灯光下闪着寒光。
他对面坐着两个穿便服的人。
一位是美国中央情报局中东站长艾伦·杜勒斯,另一位是高卢对外安全总局特工勒内。
“我们需要一个计划。”
达扬声音沙哑。
“一个能确保我们长期生存的计划,而不是靠美国每年救我们一次。”
艾伦·杜勒斯抽着雪茄。
“达扬将军,美国救了鱿鱼两次,48年建国,还有这次逼停战争。”
“你们应该感恩,而不是抱怨。”
“感恩?”达扬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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