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相信,如果谈判破裂,你们有能力这么做。”
“这样,我们就有了一张底牌。”
桑切斯站起来,在狭小的地下室里踱步。
煤油灯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只困兽。
“这太疯狂了……”
“但也许,只有疯狂才能让美国人认真对待。”
“九黎的工程师已经分析了船闸结构。”
郑国栋递上技术图纸。
“爆破点、炸药量、引爆方式。”
“这里有经过精确计算的可行性方案。”
他顿了顿:“当然,前提是你们愿意。”
“九黎不会强迫任何国家采取极端手段。”
“如果你们选择更温和的方式,我们也会支持。”
桑切斯看着图纸上那些复杂的结构图,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苦涩和决绝。
“五十三年了,温和的方式我们试过:请愿、示威、罢工、谈判。美国人每次都敷衍,最多增加一点年金,然后继续统治。”
“我的父亲是运河工人,我的祖父也是。”
“我们三代人看着运河建成、运营、赚钱,但我们得到什么?”
“贫困、歧视、羞辱。”
他转向郑国栋:“告诉你们总统,巴拿马人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如果这是唯一的出路,我们愿意成为握着炸药的人。”
莫拉握住桑切斯的手,眼中含泪但坚定:“我加入。为了我们的孩子不用再在美国人的学校被教导巴拿马离不开美国。”
郑国栋郑重地收起文件:“训练营两周内开始。”
“第一批武器一个月内运抵。”
“九黎与你们同在。”
6月10日,哥斯达黎加与巴拿马边境,塔拉曼卡山脉深处。
三十名运河之子骨干在雨林中艰难跋涉。
他们中有前运河工人,被解雇的教师,失业的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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