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去三年的投入将付诸东流。”
“所以我们必须支持沙特。”
“但支持的程度需要精确计算。”周海平说,“既要足够阻止鱿鱼的扩张,又不能彻底将鱿鱼打死,阿拉伯人旁边必须有一头猛虎,这样他们才会深化和我们的关系。”
赵铁山明白了。
这不仅仅是军事问题,更是复杂的地缘政治博弈。
“我会准备好方案。”他说。
……
3月5日,内盖夫沙漠,某秘密军事基地。
十二架幻影三型战斗机整齐排列在加固机堡中。
地勤人员正在做最后的检查,挂载着新型对地攻击导弹。
不远处的地下指挥中心,达扬正在听取空军司令莫迪凯·霍德少将的汇报。
“第一波打击计划:黎明时分,三个中队同时出击,一中队攻击西奈的埃及空军基地,二中队攻击戈兰高地的叙利亚炮兵阵地,三中队作为预备队。”
“我们有多大的成功把握?”达扬问道。
“突袭条件下,预计可摧毁埃及70%的空中力量,压制叙利亚80%的远程火炮。”
霍德自信地说,“我们已经进行了三次模拟演习,有了充足的把握。”
达扬满意地点头:“陆军方面呢?”
中央军区司令乌齐·纳尔基斯少将接话:“装甲部队已经秘密集结。”
“一旦空军夺取制空权,第7装甲旅将在二十四小时内推进到苏伊士运河东岸,第36师将攻占戈兰高地制高点。”
“有没有战损预估数据?”达扬问道。
“如果一切顺利,阵亡不超过五百人。”
“但如果阿拉伯国家迅速反击,或者,外部势力干预,可能会上升到两千人甚至更多。”
达扬沉默片刻。
两千人精锐士兵,对于只有两百万人口的鱿鱼来说,是巨大的代价。
但他想起埃什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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