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衰竭。
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健康的丈夫会染病,为什么医疗系统没能救他。
现在,电视给了她答案。
“是那些阿三人,”她喃喃自语,“他们带来的病毒……”
她想起社区里新搬来的阿三家庭。
他们在超市里买大量香料,在院子里烧东西,孩子说着听不懂的语言。
“是他们害死了汤姆。”
仇恨的种子在悲痛中疯狂生长。
第二天,玛莎参加了本地教堂组织的社区安全会议。
组织者是“美国爱国者联盟”,一个疫情期间成立的民间团体,自称关注本土美国人就业与安全。
演讲者慷慨激昂:“他们抢走我们的工作,占领我们的社区,现在还用病毒杀死我们的亲人,我们还要沉默多久?”
集会结束后,玛莎留下来,签署了社区守望志愿者表格。
她的任务是记录本街区阿三家庭的进出情况,特别是“可疑行为”。
“如果看到他们露天焚烧,乱倒垃圾,或者与动物有不适当接触,立即报告。”
玛莎认真点头。
她产生了一种使命感:保护社区,为丈夫报仇。
……
11月5日,加州圣何塞,阿三裔联合会紧急会议。
拉吉夫·夏尔马看着最新的威胁统计:过去两周,全美报告了三百多起针对阿三裔的仇恨事件。
纽约皇后区,阿三餐馆窗户被砸。
德州休斯顿,阿三寺庙遭纵火未遂。
芝加哥,阿三裔医生诊所收到恐吓信。
甚至在内布拉斯加这样的中西部州,都有阿三家庭的车被喷漆。
“媒体在煽动,”维杰·帕特尔脸色阴沉,“他们不提疫情死亡率已经下降,不提经济在复苏,只反复强调阿三起源论。”
“我们该怎么办?”有成员问,“抗议?还是起诉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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