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据联合国宪章,各民族享有自决权。”
“我们一贯支持被压迫民族争取合法权利。”
“我们认为,加州阿三裔人民的斗争是正义的。”
“墨西哥裔,非裔,原住民的要求也是合理的。”
他顿了顿,笑容更深:“实际上,我国准备在联合国提出议案,呼吁美国‘正视历史遗留问题’,‘尊重各民族自决权’,‘以和平方式解决领土和赔偿问题’。”
“你们这是在干涉内政!”
“我们是在推动人权。”大使站起身。
“哦,对了,我国海军太平洋舰队将在下周进行例行演习,地点在夏威夷以西五百海里。”
“纯粹是演习,不针对任何国家。”
“只是展示一下我们维护太平洋地区和平稳定的决心。”
他走到门口,回头:“总统先生,一个建议:也许现在是时候考虑,如何优雅地管理一个缩水后的美国了。”
大使离开后,椭圆形办公室陷入死寂。
窗外,华盛顿的夜空被远处的火光映红,那是非裔示威者在焚烧警车。
总统走到窗前,看着这个他发誓要保卫的国家。
加州已经半独立。
墨西哥裔在要求西南各州。
非裔在要求赔偿和自治。
原住民在要求土地。
毛熊在门口冷笑。
而这一切,始于威奇托的一个平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