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其他地方穷得要命。”
“联邦把最穷的地方给了我们。”
“那又怎样?”卡洛斯打断他,“土地是我们的!”
“穷,我们可以建设。”
“但如果没有土地,我们永远都是寄人篱下的移民!”
他指着边境墙另一侧的华雷斯城:“看看那边,我们的墨西哥兄弟们在贫困中挣扎,因为他们没有主权!”
“现在我们有了土地,有了主权,就有了希望!”
人群再次欢呼。
那个年轻人还想说什么,但被人潮挤开了。
迁徙开始了。
从加州,从伊利诺伊,从纽约,从全美各地,墨西哥裔家庭开始向西南各州迁移。
高速公路被迁徙车队堵塞,加油站排起长队,汽车旅馆爆满。
有人卖掉了在东海岸的房子,有人辞掉了工作,带着全部家当上路。
有人甚至徒步行走,用最原始的方式“回归故土”。
乐观情绪在蔓延。
很少人注意到,联邦政府在划定特区边界时,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主要港口,大型水库,重要矿藏和军事基地。
也很少人问:为什么联邦军队虽然撤离,却在特区周围建立了“缓冲区”。
更少人思考:当特区需要重建基础设施,需要发展经济,需要提供公共服务时,钱从哪里来?
同一天,亚特兰大,埃比尼泽浸信会教堂。
马尔科姆·杰克逊牧师站在马丁·路德·金曾经布道的讲坛上。
教堂里挤满了人,门外还有数百人通过扩音器聆听。
“兄弟们,姐妹们,”杰克逊牧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白宫给了我们一张地图。”
“他们说:这些南方的州,密西西比,阿肯色,田纳西,俄克拉荷马划给你们做‘自治特区’。”
“他们说:你们可以在那里‘自治’,可以有自己的政府,自己的法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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