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同情,必须慢慢来。”
“那就慢慢来。”总统站起身,走到窗前,“先处理其他特区。”
“让它们成为反面教材,成为自治就会贫困,就会混乱的活广告。”
他看着窗外,华盛顿的街道上,一支非裔家庭的车队正在向南驶去。
他们开着破旧的卡车,车顶上绑着床垫和自行车,孩子们从车窗里向外挥手,脸上是兴奋的笑容。
他们以为自己在奔向自由。
实际上,他们在奔向镀金的牢笼。
一个被精心设计好会垮塌的牢笼。
总统转身,对房间里的人说:“记住,这个框架不是为了解决问题,是为了管理问题。是为了把火药桶分散到远处,让它们在远离核心的地方爆炸。”
“美国不会解体,它只会缩小,变得更纯粹,更强大,更易于管理。”
“至于那些特区……”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明白:特区是实验场,是减压阀,也是未来的牺牲品。
当美国核心区恢复元气,当国际局势变化,当时机成熟时,这些特区可能会被“重新整合”。
用武力,用经济手段,或者等它们自己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