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市,工厂,农田。
“老师说,只要我们努力,我们的家乡也会变成这样。”
卡鲁阿摸摸儿子的头,心中充满希望。
是的,九黎人带来了变化。
虽然有些人说这是“新殖民主义”,说九黎剥削非洲资源,但卡鲁阿亲眼看到的是:公路修起来了,学校建起来了,医院开业了,他的收入增加了十倍。
更重要的是,九黎人似乎真的想在这里长期发展。
他们不仅开采矿石,还在教当地人种植高产小麦,修建水利设施,培训技术工人。
卡鲁阿的表兄就在九黎矿场学会了开挖掘机,现在月薪是普通工人的三倍。
“我要去上夜校。”卡鲁阿对妻子说,“矿场开了一个机械维修培训班,免费。”
“学会了,我就能进维修车间,工资更高。”
妻子点头:“去吧,家里有我。”
夜幕降临,卡鲁阿又骑上他的木头自行车,前往二十公里外的夜校。
月光下,新修的公路像一条银带,伸向远方。
沿途,他可以看到九黎矿场的灯火通明。
可以看到种植园的防野生动物探照灯。
可以看到新建的工人宿舍区,那里住着来自不同部落的工人,在九黎的管理下和睦共处。
卡鲁阿不知道什么是“地缘政治”,不知道什么是“资源战略”。
但他知道:自从九黎人来了,他的生活变好了,他的家乡变样了,他的孩子有未来了。
而对于九黎来说,卡鲁阿这样的普通人,正是他们在非洲最坚实的根基。
……
深夜,西贡,九黎战略规划局。
龙怀安站在巨幅世界地图前,手中拿着最新的海外领地报告。
关西特别行政区:人口1870万,工业化程度达到九黎本土的85%,年产值相当于九黎一个中等省份。
最重要的是,那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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