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在海外的影响力降到新低。
更可怕的是士气。
菲尔德豪斯看过前线发回的心理评估报告:幸存的官兵中,45%出现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32%表示不愿再次前往危险海域,17%甚至考虑提前退役。
一支失去信心和斗志的舰队,比没有舰队更危险。
没有只需要重建。
但失去信心的水兵是可能起义的。
比如汉堡水兵起义。
甚至炮打冬宫的那群水兵。
“将军,伦敦来电。”副官低声说。
菲尔德豪斯接过话筒,听到的是首相希思嘶哑的声音:“约翰,情况有多糟?”
“比想象中糟,首相。”菲尔德豪斯实话实说,“竞技神号几乎报废,重建舰队需要至少三年时间和数十亿英镑。”
“而我们现在,连北爱尔兰近海的巡逻任务都难以维持。”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如果,”希思艰难地问,“如果我们必须从北爱尔兰和马尔维纳斯之间选择一个……”
“我们一个都保不住,首相。”菲尔德豪斯残酷地打破幻想,“舰队无法同时应对两个战场。”
“实际上,以现在的状态,连一个都难以应对。”
更残酷的话他没说:即便舰队完好,英国也没有钱打仗了。
此时英国军费占GDP的5.2%,已经引发国内强烈不满。
如果再增加军费,经济可能崩溃。
电话挂断了。
菲尔德豪斯看向窗外,雨越下越大。
码头上,一个个担架鱼贯而下,正从竞技神号上抬下伤员,白色的担架布上渗着暗红的血迹。
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看过的一张照片:1945年,皇家海军远东舰队驶入HK,万人空巷,欢呼震天。
二十六年过去,帝国夕阳西下。
而这一次,太阳不会再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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