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黎方面对此早有预案。
跟随主力突击群前进的,不仅有战斗部队,还有大量由政治工作人员,翻译,宪兵和医疗队组成的战俘接收与管理小组。
他们迅速接管投降的日军,进行初步甄别,救治伤员,集中看管。
并通过广播和传单,宣传九黎的俘虏政策,呼吁更多日军停止无谓抵抗。
当然,并非所有日军都选择放弃。
少数深受军国主义毒害,位置关键或性格顽固的部队,仍在依托复杂地形,城镇建筑或坚固工事进行殊死抵抗。
但他们的抵抗,在九黎立体化的打击体系面前,更像是绝望的涟漪,无法阻挡洪流的前进。
装甲突击群会巧妙地绕过或监视这些孤立据点。
将其留给后续跟进的机械化步兵和“武库舰”的火力去慢慢啃噬。
战争的天平,从拂晓那一刻起,便已彻底倾斜。
在东京,首相官邸和防卫省的地下指挥中心里,气氛降至冰点。
一份接一份的噩耗传来。
防线被突破,机场被摧毁,舰队被困,援军被阻隔,重要设施遭到打击……
将领们面色灰败,争吵推诿。
政客们惊慌失措,有的叫嚣“一亿玉碎”,有的则私下开始寻求通过中立国传话,试探停火的可能性。
皇宫方向一片死寂,但无形的压力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这场被九黎称为“自卫反击”,被日本称为“卑鄙偷袭”的战争,在第一个白天尚未结束时,其战略层面的胜负,似乎已经失去了悬念。
然而,战争的齿轮一旦启动,便不会轻易停止。
更多的鲜血,更复杂的博弈,以及远在华盛顿和莫斯科的考量,都将汇入这架巨大的机器,推动着东亚的局势,向着一个无人能够完全预料的方向,轰然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