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战线也在承受压力,但我们还能坚持。”
“我已经联系了莫斯科,他们承诺提供紧急军援,但运输需要时间……”
“我们没有时间了!”阿萨德几乎在吼,“鱿鱼离拉菲德只有20公里了。”
“一旦他们占领赫尔蒙山南麓,整个大马士革都在火炮射程内!”
同一时间,求救信号通过叙利亚驻九黎大使馆,送到了西贡总统府。
龙怀安在战略室听取简报时,墙上的电子钟显示:开战已过去9小时。
“叙利亚战线崩溃在即,”总参谋长陈卫国指着地图,“鱿鱼投入了其陆军三分之二的主力,几乎是倾巢而出。”
“如果戈兰高地完全失守,我们在中东的战略布局将出现致命缺口,叙利亚将彻底失去牵制鱿鱼的能力。”
“埃及战线呢?”
“埃及人守住了战线,但鱿鱼的主要压力显然在北方。”
“他们想速战速决。”陈卫国顿了顿,“我们的预警机正在亚历山大港待命,驻埃及的军事顾问团剩余人员可以立即前移。”
“但最关键的,是地面部队……”
龙怀安沉默片刻。
直接派兵介入,意味着与鱿鱼,以及其背后的美国,爆发正面冲突。
但坐视不理,九黎在中东数年的经营将毁于一旦。
“启动沙漠盾牌应急方案,”他最终下令。
“命令预警机立即起飞,为叙利亚提供空中情报支援。”
“第二,驻埃及顾问团携带反坦克导弹,以志愿者名义进入叙利亚。”
他走到通讯控制台前:“接通我们在德黑兰的线路。”
9月25日晚8时,一架由图-114客机改装的预警机从亚历山大港起飞。
机背巨大的旋转雷达天线罩内,是九黎自主研发的脉冲多普勒雷达,虽然数据处理能力远不及后世,但在73年已是革命性装备。
预警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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