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节奏,像心跳一样,然后你的吟唱加速,可以吗?”
阿利乌点头。
他起初对这群东方人持怀疑态度。
但当林悦的团队完整记录下,他祖父传下的七十二首长诗,并用数字技术修复了老旧的录音后,他改变了看法。
更让他心动的是合同:九黎的“世界音乐厂牌”不仅买断录音版权,还承诺将销售额的15%返还给达喀尔的一个传统音乐保护基金会,用以保护这些快要失传的文化。
录音继续。
林悦在调音台上调整参数,将传统吟唱与电子节奏,环境音效层层叠叠混合。
最终成品既保留了西非音乐的原始力量,又具备了现代音乐的律动感和空间感。
这仅仅是“音轨计划”的冰山一角。
在过去两年里,九黎派出了四十七支音乐采集队,足迹遍布共同体各国:
在安第斯山脉,录制盖丘亚族的排箫音乐,融合电子节拍后,成为秘鲁都市青年追捧的新潮舞曲。
在爪哇岛,将甘美兰乐队的青铜打击乐采样,做成音源库,供全球音乐人使用。
在伊朗,与苏菲派神秘主义音乐家合作,将旋转舞的仪式音乐重新编曲,加入冥想氛围音效。
在亚马逊雨林,用高灵敏度麦克风录制雨林生物的声音,制作成“自然白噪音”专辑,在共同体内部畅销。
所有采集的音乐素材,都存入九黎建立的“世界音乐数字图书馆”。
图书馆对共同体内部的创作者免费开放,只需注明来源。
于是,巴西的音乐人可以用西非的鼓点做采样,埃及的作曲家可以引用东南亚的旋律,创造出前所未有的融合风格。
“我们不做文化掠夺,”林悦在一次采访中说,“我们做的是文化转译和再创作。”
“让传统音乐以新的形式活下去,并让创作它的人获得回报。”
效果立竿见影。
九黎主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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